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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广告狂人》完结已经过去12年,剧中那个最令人不适的转折,至今仍让观众头皮发麻。
与《黑道家族》《绝命毒师》《盾牌》这些同属电视黄金时代的剧集相比,《广告狂人》整体上要克制、安静得多。
别的剧靠黑帮凶杀和毒品交易制造刺激,它只能靠充满张力的关系和人际纠葛把观众按在座位上。
剧集拥有电视史上层次最丰富的剧本之一——角色们彼此撒谎、对自己撒谎,同时过着好几重人生。
它并非完全回避成人向的刺激内容,只是这类暴力转折每隔几季才出现一次,因此每次出手都更有冲击力。
在《黑道家族》里,有人因割草机意外失去脚趾大概只算寻常一天,但在《广告狂人》第三季,这已经是全剧最令人瞠目的瞬间。
车祸、迷幻药之旅、街头抢劫,每一次都来得猝不及防。
而全剧最令人不安的转折,被留到了最终季。
第七季第五集《逃家》中,斯特林·库珀合伙公司迎来了一台新电脑,这台机器把迈克尔·金斯伯格推上了一条黑暗的路。
最终季的时间来到1969年,计算机技术刚刚发展到最赚钱的公司里最讲究的办公室才买得起一台、且要占满整个房间的阶段。
今天我们对笔记本电脑、平板和智能手机习以为常,但SC&P的第一台电脑是一台庞大笨重的机器,独占一间办公室,此前没人见过这样的东西。
有员工为新技术兴奋,也有人持怀疑态度。
其中一位尤其明显——那个唐·德雷珀根本不会想起的卑微文案迈克尔·金斯伯格,被这台陌生新机器的嗡鸣声慢慢逼疯。
他对新电脑的偏执最终发展到极点:他割下了自己的乳头,把它送给佩吉。
对一部如此含蓄、接地气的剧来说,这是极大的一次冒险,而这是有意为之——它就是要震住观众,而它做到了。
但这并非为震惊而震惊:这条故事线也在展示那是一个多么可怕而具有颠覆性的时代,以及当时的心理医疗有多么粗糙和原始。
金斯伯格割下乳头,是为了喂养一个妄想——这样做能切断他与电脑之间的通讯,这是展示可怕新技术诱发潜在精神疾病最迂回、视觉上最抓人的方式。
在六个含蓄、沉郁、慢热的季度之后,《广告狂人》在最终季开始全力挥棒。
季中结局以唐产生幻觉、看见复活的伯特·库珀在办公室地板上表演一场华丽歌舞收尾。
倒数第二集让唐脱离其他演员,踏上属于自己的公路电影。
剧集大结局则以唐参加健康静修、冥想寻找内心中心、并构想出“买瓶可乐给全世界”的广告落幕。
每部剧在最终季都得加码。
《绝命毒师》最终季让杰西沦为制毒奴工,《黑道家族》最终季让托尼躲进安全屋,而《广告狂人》最终季,则让一个偏执的文案割下自己的乳头,献给电脑之神。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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